解密世纪长钱——公共养老金

美国各地的公共养老金受托机构对累计退休储蓄的数万亿资金负有信托责任。各地养老金的义务将一直延续到下个世纪,他们履行这些义务的程度在各州、各地区、各地方不尽相同,正因如此,纽约州因其履行职责的能力脱颖而出。

特许金融分析师Antonio Rodriguez 是纽约市教育退休系统(BERS)的投资策略总监。BER的系统是多雇主和多层次制的,其成员为许多不同的机构工作,包括警署和教育部。在所有纽约市体系中,截至上一财年,其募资比率高达82%。

CFA协会就公共养老金受托机构在美国面临的挑战,以及他们如何更好地为彼此提供信息采访了Antonio Rodriguez。

Paul Kovarsky | 作者

朱东霞 王一 | 编译

 

Q:公共养老金受托人的角色和他们在长期监管投资方面所面临的障碍是什么?

A:从根本上来说,养老金退休制度的设计没有考虑到其潜在的巨大复杂性和规模,也没有人预见到管理的资产水平会如何,以及需要什么监管模式。

公共养老金有责任向现在的成员支付养老金,并将持续到22世纪。这意味着他们的受托机构不仅仅是选择长期投资,而且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具有受托责任。永续的投资逻辑可能才是一个更好的表达方式。

思考并有足够的空间去设计长期投资,这在一开始是很难的。任命公共养老金委员会的时间范围相对较短,因此产生了潜在的相互冲突甚至相互矛盾的激励机制,从而使得考虑长期投资变得更加困难。

 

Q:您和您的同事为什么组织第二届年度公共养老金受托机构信托会议?

A纽约市的养老金体系包含五个养老基金,共拥有1900亿美元,数量可观并具有多样性。每个基金都有各自不同的特点,而这意味着不同的资产配置需求和不同程度的风险偏好。在与其他体系的养老金深入交流之前,我们已经可以通过观察纽约市养老金体系看到这些不同。

此外,我们并没有一个专门的机制可以使纽约市养老金体系的养老基金互相进行交流。我们之前有五个单独的投资委员会会议,受托机构的确也没有机会进行跨界交流。即使我们现在有一个合并的投资委员会,由于习惯以前的模式,我们并没有花过多时间专注于此。

除了已有的体系,还有许多其他像加利福尼亚公共养老金一样计划进行合作。基于这些共同目标,面见其他养老基金并与受托机构进行讨论时绝对极具价值性。

 

Q:养老金受托机构这一角色对许多人来说仍是一个谜。那么成为公共养老金的受托机构会涉及到什么呢?

A我认为它成为一个谜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受托机构这个角色长时间以来没有得到很多的关注,几乎所有文献中都没有涉及。对投资经理和其他行业参与者来说这是一个模糊的角色。

具有信托义务的公共养老金是投资过程中的最终决策者,设定资产配置、选择投资经理、考虑受益人的回报和风险,这些都属于他们的责任范围。

董事会的目标是保持高水平并就长期投资策略做出决策,对投资选择以及与受益人投资相关的其他问题进行讨论。事实上,短期投资都具有泡沫,受托机构很大一部分的时间被投资组合的绩效评估和管理人选择所占据,而这些反而转移了其对长期投资的关注。

 

Q:每个人对信托义务原则理解不同,您是如何将其提炼为长期投资策略的?

A:受托机构的最重要的作用是履行他们对现任以及未来退休人员的信托义务他们的行动必须是寻求委托机构的利益最大化。很长一段时间内,信托义务是没有被更丰富定义的,许多人认为信托义务只是在最大化投资者的回报或在某一特定风险水平上最大化其回报。

价值投资和投资理念是信托义务和投资策略融合在一起的纽带。价值投资有助于更全面地考虑委托机构的利益。例如,假设您的投资理念是把资产或证券的波动性做为评判风险的标准,这就将影响您的决策并产生某些战略结果。

最后,作为超长期或者永续的投资者进行投资时,投资价值归结为如何最好地评估其投资组合的风险。投资委员最终会在这一点上保持一致。

 

Q:这些投资理念是如何在投资委员会中发挥作用的?

A可以说,还没有被充分普及,但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案例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州。

在去年的公共养老金受托机构会议上,许多参会人员一致认为,构建这样一个投资理念框架非常重要。对于投资理念声明的重要性也已达成共识,并将优先考虑。然而,人们不应低估改变人们思维方式的难度,特别是考虑到那些投资委员会经常考虑的短期因素。

 

Q:假设每月举行一次投资委员会会议,受托机构大约有100个小时是聚在一起的,听起来还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平衡所有竞争需求。是这样吗?

A通常情况下,会议大部分时间都在讨论如何挑选管理人。假如说你有一个很大的选择范围,管理人开门进来,不管是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的管理人,他们都会通过自己的方式进行阐述。董事会的成员将根据对方的路演思考,为什么董事会要相信他们,为什么应该要投资他们。再详细询问一些问题之后,受托机构会进行讨论并最终对管理人进行投票。

许多大型养老金计划一直在思考应该如何投入资金,这占据了每次会议的大部分时间,而其余部分则用于战略讨论,但也许该换一种方式了。有研究一再表明,资产配置是董事会所能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鉴于我刚刚分享的一个典型的投资委员会会议时间是如何分配的,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成立。

现实生活中,只有少数时间被用来讨论如资产分配、投资组合再平衡和投资政策声明等战略。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这些基金应该适应这种变化吗?这些重要问题才应该占据一个更大的比重。

 

Q:明确的投资理念是公共养老金受托机构真正的“北极星”吗?

A我同意把一个精心构思的投资理念类比于一个真正的北极星,委员会进而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

最佳做法是告知受托机构所做的决策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其他政策文件。明确写下投资理念的行为会影响受托机构的行为方式。一个更好的方式,是通过后来对所描述的理念和实际行动进行对比,以此进一步加强事后的跟踪。

此外,投资理念为新成员加入董事会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工具。其充当第1天的关于投资流程和方案的介绍,它允许集体之间互相交流其投资方法,更重要的是交流为什么他要去相信这个集体所相信的。

 

Q:请问行业专家又是如何帮助受托机构的?

A通常来说,受托机构之间的交流机会原本就很少,至少从整个行业来看是如此的。现在有很多机构尝试朝这个方向努力,但由于种种原因,很容易出现利益冲突。

首先,CFA协会及其附属协会可以做的就是创造一个可以聚集那些养老基金受托机构公开交流的场景,这将使我们能够整体受益于那些正在思考相关知识的同行。

CFA协会通过大小主题不一的各类活动所做的工作,恰恰与一部分受托机构的担忧非常吻合。无论是像纽约市,CalPERS,CalSTRS,纽约公共退休金还是佛罗里达州委员会这样的大型基金,还是有很多共性的东西。

最后,不仅仅是受托机构,投资管理专业的每个人都应该关注这些问题。此外,大家能够在CFA这样的平台上让大家去分享交流。

 

* 本文编译自《 Public Pensions: Investingfor the 22nd Centu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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