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钱革命:中国母基金简史》“拍了拍您”︱母基金行业重磅首发

我的新书《长钱革命:中国母基金简史》即将在“2020中国母基金峰会”上首发。从2018年1月写下第一行文字,到2020年7月经过五次修改完稿,两年半的时间里访谈了百位行业大咖,其中很多人是首次接受媒体采访。隐藏于千年时光,跨越了东西方文化,母基金曾经改变历史,也正在创造未来。我希望借助母基金这样一个历史小切口,和您一起穿越古今,眺望未来。以下是新书的自序部分:正在发生的“长钱革命”。




作者丨孔小龙 母基金周刊创始合伙人

微信交流丨13911622046


《长钱革命:中国母基金简史》“拍了拍您”︱母基金行业重磅首发


“大历史”学说认为,从宇宙大爆炸到互联网时代的138亿年历史,只有八次真正意义上的突破,出现了全新的事物。这八大门槛分别是:宇宙大爆炸、恒星、新化学元素、行星、生命、智人、农业、现代世界。“大历史”以这八大门槛为框架重新观看从虚无到万物的历程。
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也是第八个门槛中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之一。相传五千年前黄帝的史官仓颉发明了文字,也有传说文字是三皇之一的伏羲氏所创造的。有了文字以后就应当有记录或著述的书,但直到甲骨文的出土,才把我们从虚无拉到了华夏历史记录的那些惊心动魄之中。
茨威格在《人类群星闪耀时》里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总要有上百万无关紧要的时刻流逝而过之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历史节点、人类的星光时刻才会显现。本书所关注的母基金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发展史,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是无关紧要的时刻,但对于中国投资行业,无疑就是它的星光时刻。
中国的历史基本上是一部政治史,只有司马迁的《史记·货殖列传》中,记载了计然、范蠡、子贡、白圭等数十位善于经营和经商致富的各类人物,在这样的历史记录中,我们无法看到权力之外种种影响历史的精彩元素。
如果我们用金融的眼光重新审视历史,就会发现千百年前如管子和鲍叔牙那样的古人,他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就会发现原来资本一直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之一,就会发现原来金融也可以改变历史,原来“母基金”的影子早已草蛇灰线般隐匿于从春秋战国到辛亥革命的历史长河中。
中国在金融创新方面,曾在很长一段历史中走在世界前列,只是常常被人们忽略:铸币、纸币、汇票、纸质证券,几个世纪之后才在欧洲出现。比如西汉末年到新朝时期王莽进行了币制改革,所发行的一系列钱币是古钱史上的精品。“一刀平五千”不但篆字精美,而且创造性的运用了中国古代青铜铸造的巅峰技艺“错金银”,客观上也起到了防伪的作用;一千年前的北宋仁宗时期,成都诞生了世界上第一张纸币“交子”,曾作为官方法定货币流通,比西方国家发行纸币要早六七百年。
15世纪初,郑和下西洋远达非洲东海岸,每支船队由几百艘长达百米的船只和总共28000名船员组成。这些航行在时间上也比哥伦布率领3艘不起眼的小船渡过狭窄的大西洋到达美洲东海岸要早好几十年。但后来中国却遗憾的抛弃了远洋船只、机械钟和水力驱动纺织机,成为历史上社会技术倒退的著名例子。
15世纪末,西班牙女王用“母基金”的形式资助航海,加速了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历史。地理大发现以及随之而来的跨大西洋贸易网络的建立,开启了“战争资本主义”时代。
16世纪中叶以后,东西方的金融走到了历史的岔路口:从万历到顺治,中国始终维持着固有的“士农工商”社会结构,而此时的荷兰已逐步开创现代金融体系。由此,中国与近现代金融市场渐行渐远,在金融历的长河中走上了歧路。
《中国近代史》的作者、华裔历史学家徐中约说,“东西方文明各自处在光辉而孤立的状态,相互之间知之甚少”。当时光之钟走到18世纪末期之际,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光辉孤立”的状态终于要被打破了。
1792年,纽约证券交易所成立。时年正值康乾盛世的巅峰时期,但闭关锁国的大清王朝对大洋彼岸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而美国已经在通往强国的路上疾驰而去。鸦片战争之后,林则徐放眼看世界,魏源在其著作《海国图志》中提出了著名的“师夷长技以制夷”,随后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进一步提出了“师夷长技以自强”的口号,也拉开了近代中国风险投资的大幕。
1868年,江南制造总局成功将自制的船壳和蒸汽锅炉,与一具翻新的外国蒸汽引擎装配到一起——中国人打造的第一艘机器兵轮“恬吉”号下水试航。一位英国人造访了兵工厂,面对这些风险投资带来的回报难掩惊讶:“几艘配有大炮的运输船和炮舰已经下水,虽然由中国人操作指挥,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故。”可惜后来亚洲第一舰队北洋水师,军费被大LP“老佛爷”挪用修了园子,在甲午战争中灰飞烟灭。
在过去的200多年中,美国作为一个新兴国家,成功地超越了欧洲诸多历史悠久的传统列强,资本市场无疑起到了核心作用。保罗·肯尼迪在《大国的兴衰》中认为,大国之兴衰,更具决定性的因素,是相对他国而言的经济实力:“大国的经济基础决定和影响着它的相对地位。在国际事务中,包含金融和技术实力在内的经济力量是更加持久、更加重要的力量,超越不同文化之间的理解与误解。
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以来的500多年间,世界历史舞台上不断上演着大国间权力的兴衰更迭,科学、帝国和资本之间的回馈循环正是推动历史演进的主要引擎。从荷兰在欧洲发行货币享受铸币税特权,到国际金本位制确保英国主宰世界,再到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后美元成为美国霸权的支柱,无不彰显着金融对大国兴衰的巨大影响。
究竟欧洲在现代早期培养了什么潜力,让它能在现代晚期称霸全球?这也是《万历十五年》的作者黄仁宇一心想要解答困扰他的最大问题,同时也是困扰那一代中国人的最大问题,即中国与西方为何不同,中国如何才能完成现代化。《人类简史》的作者赫拉利认为,是现代科学和资本主义。
为什么我们需要回顾历史?因为一定程度上,一个民族对历史的态度,决定了它的未来,很多问题,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的线索。我们应该对拥有灿烂的历史文化感到幸运,因为在世界众多文明之中,没有历史的文明远超过拥有历史的文明。
经济学家李伯重写过一篇文章,叫《为何经济学需要历史》,举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他说:如果我们把今天的情况和两百年前的情况做一比较,那么可以清楚地看到,十九世纪初中国富裕的地区,今天仍然是富裕的地区,十九世纪初中国贫困的地区,大多数在今天仍然是贫困的地区。因此我们可以说,历史总在新的情况下以新的形势复出,或者说“过去”总会“重出江湖”。
但中国最终必将通过一个史诗般的历程,在血泪与汗水的共同熔铸下,艰难而坚定地、全方位地融入世界。它更会因其超大规模性,而作为世界秩序的自变量,重新定义其所融入的这个世界,并在此过程中形成自我与世界秩序共同演化的进程。这是中国文明与历史之内在逻辑的自我展开,是它自我实现的必须途径。
改革开放40年,我们一直在学习西方的先进经验,这也是近代中国 “西学东渐”大主题的复出。中国把科学技术和市场经济相结合,创造出长期的经济增长奇迹。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资本市场的改革与创新是重要的推动力,“母基金”是其中一种重要的思维和模式创新。
在美国,一只风险投资基金的存续期一般为10年,并且有两次延期1年的机会,而在中国,很多风险投资基金的存续期只有3-5年或5-7年,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我们不断培育“长钱”生长的土壤,用政策来引导和鼓励社保、政府引导基金、险资等大型机构积极投资于私募股权行业。
“长钱革命”的背后,是中国从个人LP时代到机构LP时代,这样一个大的时代演变,也是我们国家科技和资本结合发展大战略的必然选择。在本书中,我无意详细阐述行业具体知识,而更希望借助“母基金”这样一个历史小切口,和你一起穿越古今,眺望未来。
(本文仅代表个人观点,欢迎留言探讨交流)

2020中国母基金峰会暨第二届鹭江创投论坛


2020年9月9日-11日,《母基金周刊》、厦门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将携手行业内知名母基金与机构LP、产业集团、经济学家将齐聚厦门,举办2020中国母基金峰会暨第二届鹭江创投论坛,并作为“2020厦门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平行论坛之一,共话“投资机构软实力”,开启中国投资机构新征程。


评论

表情

All 0
  • 暂无

相关文章